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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中国高质量、可持续发展之路如何走?长江经济带是一扇重要窗口。
2016年1月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重庆主持召开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座谈会时强调,要把修复长江生态环境摆在压倒性位置,共抓大保护,不搞大开发。
长江大保护10年来,长江经济带优良水质比例从67%提升至96.5%。尤其是长江十年禁渔启动以来,沿江11个省市开展岸上岸下“一体化”生态保护修复,长江珍稀水生生物种群陆续恢复,数量不断增长。
全国两会期间,湖南日报携手长江上、中、下游地区的贵州日报、重庆日报、湖北日报、新华日报、解放日报,采撷各省市保护长江珍稀水生生物的生动故事,对话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推出联动报道。
让我们跟随长江“国宝”的身影,打开一幅长江大保护、绿色高质量发展的美丽画卷。
“噗——”我摆着尾鳍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在春光里格外清透。远处芦苇摇曳,水鸟掠过波光。
我是一头长江江豚,喜欢在湖南省岳阳市长江与洞庭湖相拥的港湾里自在游弋。这里,是我们重新找回的家园——江豚湾。
曾经,这样的自在是奢望。马达轰鸣、浑浊水流、还有暗藏杀机的网……让我以为,清澈与安宁再也回不来了。
十年禁渔,岳阳关停沿岸砂场,清退侵占湿地的黑杨,拆除层层矮围。近6万亩湿地得以修复,这163公里的长江岸线,重新变得温柔而宽广。
我听说,这背后是实实在在的改变:“十四五”期间,长江岳阳段水质优良率100%,洞庭湖岳阳区域总磷浓度优于国省考核要求。
如今,我的家族日渐兴旺,不光在江豚湾,湘江、沅水也频频传来同伴嬉戏的消息。
最让我惊喜的,是一场暌违30年的重逢——我的老朋友,鳤鱼,它也重新回到了这片碧波。
“萌萌的江豚文创特别受欢迎,上架不久就卖完了。”2月21日,大年初五,岳阳市君山区“守护好一江碧水”展陈馆文创区,岳阳市青年志愿者协会副会长谭格正忙着往货架补充豚宝钥匙扣、野餐垫等文创商品。
1991年出生的谭格,从小在洞庭湖边长大,大伙都亲切地称她为“江豚格格”。
谭格刚加入江豚保护队伍时,长江还未禁渔。“那时,湖上电鱼声噼里啪啦,鱼尸白花花漂在水面。”她回忆道。
一年冬季,谭格通过举报信息得知,东洞庭湖发现千米“迷魂阵”。顾不上3级风浪,她与其他志愿者坐快艇冲过去,用镰刀划破渔网。
暴雨突然砸下来,小船在风浪中打转。谭格攥紧船舷,心跳如鼓,却始终没有松开手中的镰刀。大家在暴雨中坚守20多分钟,直至彻底拆除“迷魂阵”,让上千斤鱼儿重获新生。
“现在电鱼、迷魂阵等非法捕捞已经看不到了,比较常见的是违规垂钓。”如今,谭格仍每周巡湖,劝离违规垂钓者。
2025年,谭格奔赴新疆吐鲁番、伊犁等地,开展“守护好一江碧水 留住江豚的微笑”科普课程。她捧出江豚仿真玩具、手绘生态图谱,播放江豚救助视频,用生动的案例解答孩子们“江豚会像新疆野马一样迁徙吗”等提问。
她还注册短视频账号“江豚格格说江豚”,科普江豚知识,呼吁网民保护江豚、保护生态。
“未来,我想把重点放在做宣讲和短视频上。”谭格表示,“希望留给下一代的不仅是绿水青山,还有守护生态的理念与信念。”
“看到江豚越来越多,就知道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全国政协委员、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东风湖学校高级教师柳玲玲感慨。
作为在洞庭湖畔长大的儿女,柳玲玲提交的关于加强枯水期洞庭湖水生态环境治理等方面的提案,得到国家有关部委的高度重视和办理答复,为江豚等珍稀物种的恢复提供了强大支撑。
2025年监测数据显示,湖南省重点水域鱼类资源密度较禁捕前增长13.2%,洞庭湖江豚种群数量从2017年的110头增至194头,跃居长江流域增长最快水域。
长江十年禁渔全面启动以来,湖南建立“网格长+渔政员+警长+护渔员”网格化管理体系;智慧渔政系统实现重点水域“全天候、全覆盖、全流程、精准识别”智能监控;“渔政亮剑”行动形成“水上打、陆上管、市场查”闭环。建立70个监测点位,年均投入1000余万元加强增殖放流与栖息地修复。退捕渔民中有就业意愿的17378人实现100%转产就业。
我是一尾长江鲟,以前常年定居在长江中上游,是长江的旗舰性、标志性物种之一。
随着人类活动侵扰和流域水质环境变化,我们家族自然种群规模急剧缩小。2000年后,江中再未发现我们自然繁殖的幼鱼;2022年,我们被宣布野外灭绝。如今,我们依靠人工繁育技术,在增殖放流中延续火种。
2025年4月,科研人员在贵州省赤水市复兴镇河段人工投放长江鲟,通过选择适宜生境,辅以引流和水文调度等,实现自然产卵20万枚,并在野外孵化出苗。
贵州大力推进赤水河生态保护和修复工作,尤其是2021年长江十年禁渔全面启动以来,赤水河贵州段鱼类物种多样性稳步提升。
从“野外灭绝”到“自然繁殖孵化”,我在赤水河见证了长江大保护的奇迹。相信在人类的努力下,我们一定会重新回到长江繁衍生息。
2025年4月,赤水河干流复兴镇段迎来一项备受关注的科学实验——10对长江鲟亲鱼被放流至赤水河,科研团队尝试通过人工改造生境条件,实现这一珍稀物种的自然繁殖。
贵州省赤水河航道管理局联合相关专家开展长江鲟自然产卵及孵化出苗环境的全方位监测与数据采集。时任勘测设计科科长的申学良,正是这项任务的带队人。
他们的任务,是运用RTK定位仪、测深仪、流速测定仪等专业设备,对试验水域及周边区域的地形地貌、水深分布、流速流量等关键特征进行全面监测采集。“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数据测准,因为每一个数据都关乎长江鲟能否在这里安家。”申学良回忆道。
橡皮艇严格控制行进速度,作业路径反复推敲,每一个操作环节都要充分考量对水生生物的影响,确保实现“监测不扰生、数据保精准”。
“传统航道管理侧重保障畅通,而如今的航道管理,必须是通航保障与生态保护相融合。”申学良说,这次任务让他对“航道管理”4个字有了全新的认知。这份认知,已融入日常工作的点点滴滴,更系统的谋划也在持续推进。
“再过些日子,又到了鱼儿产卵的季节。”申学良望着河面轻声说,守护一条有生命的河,是一代代航道人共同的责任。
全国人大代表,贵州省农业农村厅党组书记、厅长张集智介绍,贵州作为长江上游重要生态安全屏障,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精神,坚决扛牢重大政治责任,以严实举措守护一江清水,相关工作取得显著成效。
赤水河、乌江等重点流域鱼类种类分别由禁渔前90种、55种增至100种、74种,多年未见的红唇薄鳅、鳗鲡等珍稀土著鱼类频频重现,长江鲟在赤水河实现自然产卵孵化。常态化开展增殖放流,累计投放鱼苗9378万尾。
构建水陆空监管网络,配备执法船艇123艘、无人机102架、视频监控1793个,实现重点水域全天候巡护。常态化开展“渔政亮剑”“平安长江”等专项行动,累计查办案件7100余件,涉渔违法行为逐年下降。对2494名退捕渔民建档立卡、分类施策,就业率、参保率、养老保险补贴率均达100%。
重庆万州水产研究所大周基地人工鱼场网箱中的胭脂鱼和长江鲟。记者 张春晓 摄/视觉重庆
现在,我自由自在地在长江里游着。江水比以前清澈多了,在江里遇到的同伴也越来越多了。
我来自万州水产研究所,那里是全国最早突破我们胭脂鱼人工繁殖技术的地方。20世纪70年代末,科研人员从当地渔民手里收购了几十条我的“先辈”,经过几十年的努力,把我们这个濒临灭绝的种群救活了。
在水产研究所,我见证了家族的复兴——20世纪70年代人工繁殖技术突破后,我们胭脂鱼的繁育量从每年不到10万尾提高到现在的每年500万尾!
现在,看到长江里的同伴越来越多,我更加坚信,未来会有更多的胭脂鱼在这条大江里游出最美的姿态。
上午8时许,长江重庆江津段鸿鹄护渔志愿队队长刘鸿招呼大家登上渔船,他们的目的地是对岸的人工鱼巢。
测量水温、记录产卵情况……沿着鱼巢绕行一圈后,发现“产房”一切正常,刘鸿和同事才放心。
“自从鱼儿栖息地得到保护后,现在时不时就能看见鱼翔浅底的喜人场景。”说起近年来母亲河的变化,刘鸿喜笑颜开。
53岁的刘鸿是江津区油溪镇人,从小在江边长大。10年前,他组建长江重庆江津段鸿鹄护渔志愿队并当选队长,投身长江鱼类保护。
每年2月底,刘鸿都会将水游草捆扎成束,固定在竹架上,再缓缓推入江中。竹架连着竹架,在波光下铺开一片整齐的网格——那是他为鱼儿备好的人工鱼巢。
“人工鱼巢是一种仿生态产卵设施,能通过模拟天然水草生长环境,为鱼类提供繁殖、生长、索饵等场所。”刘鸿说,每年3到6月是鱼类产卵期,鱼儿会将卵产在江边岩壁的青苔上。但因其附着力不强,被水流冲散后会大大影响成活率,修建人工鱼巢能解决这一难题。
“搭建人工鱼巢并不难,关键在于后期的巡查和管护,需要开展产卵水温监测、产卵周期观测、鱼卵成活率监测等。”刘鸿告诉记者,他每年要修建3万平方米的人工鱼巢。
近5年来,长江上游珍稀特有鱼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重庆段)珍稀特有鱼类出现频率和数量显著增加,其中,保护野生动物长江鲟从2尾增加到286尾,胭脂鱼从3尾增加到122尾。
“党的二十大以来,重庆市坚决扛起筑牢长江上游重要生态屏障重大政治责任,着眼于一域更好地服务全国生态文明建设大局,统筹落实大保护、大开放、高质量发展新要求。”全国政协委员、重庆市生态环境局局长余国东介绍,这些年来,重庆市建立健全以治水治气治废为牵引的“九治”生态治理体系,全域生态环境质量稳步提升。
累计建成美丽幸福河湖99条(个),5条获国家级称号,长江、嘉陵江等8个重点河湖入河排污口整治率实现100%,长江干流重庆段水质实现“9连优”,国控断面水质优良比例连续3年达到100%。
全面完成三峡库区腹心地带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修复主体工程,累计建设“两岸青山·千里林带”超200万亩,森林覆盖率达55.07%,缙云山治理成为全国美丽山川案例。扎实推进长江十年禁渔,干流监测鱼类较禁捕前增加52种。
大家好!我叫小洄,是一条子二代中华鲟,作为长江珍稀鱼类的旗舰物种,我是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被誉为“长江鱼王”。2024年9月,我出生于荆州中华鲟保护中心,2025年3月被放归长江湖北段。
我在长江宜昌胭脂坝水域游玩时,一个振奋“鱼心”的消息传来:三峡集团中华鲟研究所通过生态调度营造适宜条件,使我的家族实现了野外自然产卵。这是从“人工繁育”到“自然繁衍”的关键一步。
2025年,湖北单次放流超22万尾子二代中华鲟,年龄梯队创历年之最。长江湖北段仅荆州一地放流的子二代中华鲟就超100万尾,我就是其中一员。
去年11月,三峡集团长江珍稀鱼类保育中心在宜昌成功繁育出11.2万尾全人工繁殖子三代中华鲟,这是我国首次实现子三代中华鲟规模化繁育,证实子二代中华鲟可在人工环境下成熟繁育。
人类对我们的爱护体现在点点滴滴。我成年后,不管游得多远,都会循着母亲河的气息,回到长江湖北段的故土产下宝宝,让我们中华鲟的故事代代延续。
在长江黄石航道处的电脑屏幕上,长江每一个浅滩、每一处礁石、每一股水流都被精确量化,构成了一幅浩瀚的“长江数字银河”。
“你看,现在的长江是有‘记忆’和‘神经’的。”长江黄石航道处处长覃冕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说,“过去我们谈保护,常感无处下手;现在不同了,我们给长江做的是‘全方位体检’。”
作为长航系统的一名“老兵”,覃冕见证了长江保护从粗放到精细的转变。与其他江段不同,黄石航道处聚焦于“数据富矿”的挖掘,在数据分析应用上进行了深度探索。
“智慧航道建设是流域治理现代化的‘核心引擎’。”覃冕说,这正响应了国家“人享其行,物畅其流”的发展理念。
“前不久,我们自主研发的智能语音调度系统在黄石投入试运行,试运行以来处理了300多次任务,实现零差错。”覃冕解释,过去处理航标报警,从系统报警到人工分解信息、再逐一电话通知,光协调环节平均要花5到10分钟。现在,值班员下达指令,系统自动以语音形式播报至基层终端。
“相较于十年前最大的变化,不是我们有了多少新船、新设备,而是我们终于学会了和长江‘对话’。过去我们向长江要航道、要运力、要效益,现在我们问长江需要什么。这种关系的转变,才是‘共抓大保护’的深刻含义。”覃冕说。
全国政协委员、华中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徐旭东指出,目前,长江湖北段各类珍稀水生生物种群都有明显的恢复表现。
长江湖北段是中华鲟目前唯一的产卵场,对中华鲟能否有效保护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湖北省对于中华鲟的保护力度大、成效明显。近年来,中华鲟每年放流规模近百万尾,在宜昌进行了中华鲟野外繁殖试验并取得成功。
徐旭东建议,加强对长江大保护的认识,持续采取相关综合修复措施,特别是十年禁渔的措施。针对不同物种采取个性化的保护措施,加大繁殖放流力度,加强栖息地修复力度。“相信中华鲟种群恢复的目标一定能尽快实现。”徐旭东表示。
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前,我们曾是长江流域重要的经济鱼类之一。然而受环境恶化、过度捕捞和水利工程建设等因素的影响,我们一度濒临灭绝。
转机出现在长江南京段。在那里有一个长江大胜关长吻鮠铜鱼国家级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肩负起保护我们种质资源的重任。
要实现这一目标,人工繁殖技术是关键。刚开始,我的爸爸妈妈非常容易应激,对水温、pH值和溶氧等水质指标的变化较敏感,非常容易死亡。南京市水产科学研究所研制出一套循环水养殖系统,营造适宜铜鱼的流水生活环境,并通过物理、生物等多级水处理环节,清除水体中的有害物质,如残饵、粪便等,确保水质始终处于理想状态。通过摸索,驯养期的成活率提高到了90%,成功实现了我们的人工驯养。
随着保护持续,我们的身影不仅重现于养殖场,2021年,鄱阳湖也再次见到了野生同伴的踪迹。
2008年,刘炜来到南京市水产科学研究所。18年来,他和同事们一道,利用所学的遗传育种等知识长期聚焦长江特色珍稀水生生物繁育与健康养殖研究,重点攻关铜鱼、长吻鮠、胭脂鱼、黄颡鱼等本土特色物种人工繁育难题。
每一次繁育成功都凝聚着无数次试验,他们常年扎根实验室与繁育基地,紧盯亲鱼培育、催产孵化、苗种培育全流程,反复优化配方与环境参数,攻克多项“卡脖子”技术。
“从实验室里的日夜攻关,到长江畔的增殖放流,我们用坚守与创新,把科研成果转化为生态实效。”刘炜说,他和同事们将继续深耕人工繁育与种质保护,为长江生态修复奠定物种基础,以科技护航长江十年禁渔,为长江大保护、守护一江清水永续东流贡献力量。
长江下游的泰州靖江,襟江近海,三面临江,是江苏省拥有长江岸线最长的县级市之一。
全国人大代表、江苏省靖江市新桥镇德胜中心村党委书记杨恒俊介绍,靖江在全省范围内率先完成36个沿江岸线占用项目清理整治工作,关闭13家船舶修造企业,拆除6座非法码头,腾退7.3公里生产岸线年,消失多年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胭脂鱼,再次出现在长江靖江段监测记录中。
截至2025年,靖江共监测发现42头江豚在此稳定栖息,江豚的活动范围也拓展至整个长江江苏段,反映了长江生态系统的整体改善。
如今,全省总长1169公里岸线上,早已从“化工围江”变为“一江清水、两岸葱绿”。
我叫中华鲟,是存活了1.4亿年的“活化石”,每年都要从大海洄游至长江上游产卵。
长江口,是我的“产房”和“食堂”。我们小时候必须在这里索饵育肥,才能开启万里归海之旅。
可是长江口这片栖息地的“铁板沙”地貌底质单一,难以承载幼鲟成长所需的丰饶食粮。
2024年底,上海市水生野生动植物保护研究中心,为我们在长江口建起一个特殊的海洋牧场:3.497万空方量人工鱼礁沉入江底,在激流中筑起层层栖息空间。
礁体迎水流而立,既抵御冲击,又让浮游生物和底栖小动物在此安家。曾经的“铁板沙”,变成了生机盎然的“海底森林”。底栖生物回来了,食物链恢复了,我们有了“自助餐厅”。
我们的人工繁育是一道世界级难题——我们的性成熟晚,对环境极其敏感,稍有不适便拒绝“生儿育女”。
驻扎于长江口的水野中心科研团队,攻克了中华鲟人工繁育难题。2024年10月,我的同类在上海人工繁育首获成功;2025年,3批中华鲟相继顺利繁育,我们的种群延续有了新希望。
20年来,水野中心累计组织放流37次,超过100万尾中华鲟、松江鲈、胭脂鱼等珍稀物种从这里游向长江。
在上海崇明,有一群人日夜守护着350余公里的江岸线,崇明区农业农村委员会执法大队一级主办龚洪新便是其中一员。他坚守在风浪中织密禁渔网,成为永不退场的“守江人”。
崇明禁捕区域岸线余平方公里。面对如此广袤的监管范围,单靠人力巡防无异于大海捞针。龚洪新拥抱科技,依托上海市长江禁捕智能管控系统,率先建成区级渔政指挥分中心。从此,长江禁渔有了“千里眼”——专人“云端”线上巡查、预警研判、调度处置,让非法捕捞无处遁形。
技防再强也离不开人防。龚洪新积极探索群防群控新路,将全区划分为22个网格管理单元,组建起23支共107人的禁渔巡护员队伍。这套“人防+技防”“数字+机制”的“崇明模式”,让禁渔监管实现了“一个系统、属地管理、就近处置、闭环监管”的闭环。他持续推进“清船、净岸、打非”行动,对长江岸线、内陆河道等重点水域做到“日日巡”,每月组织开展“清网”行动,开展“使命”等专项行动266次,巩固了长江禁渔水域“四清四无”良好态势。
龚洪新还组建禁渔宣讲队,用群众听得懂的乡音土语,把国家禁渔政策讲深讲透,港口码头、农贸市场、沿江村居,处处可见他和同事们宣讲政策的身影。26场长江禁渔大讲堂,让“不捕不买不食长江鱼”成为越来越多崇明百姓的自觉行动。
“保护长江,就是保护崇明的生命线。”全国人大代表、上海市崇明区委书记李峻介绍,“2018年底,我们就在全国率先实现全域退捕。”
这些年,崇明区扎实推进长江十年禁渔,开展“百日大走访”“打非断链”等专项行动,累计查处涉渔案件76起;与江苏多地建立跨省协作,开展23次联合执法,协查8条涉渔线索。
如今,长江口江豚种群数量持续扩大;作为中华鲟入海的“最后一站”,崇明拥有国内首个河口型海洋牧场,为中华鲟补充食物来源,中华鲟保护基地现有亲本400余尾,以实绩实效诠释了“长江大保护”的价值与意义。